一天后,兽人古墓深处。
秦语茉几人正围坐在一起吃饭。
一个路过的人手里拿着份小报,边走边念:“春江潮水连海平,海上明月共潮生……”声音不大,但“明月共潮生”几个字飘过来,苏青禾的耳朵一下子就竖了起来。
她想着,这会不会是江砚舟在家养伤时写的新诗?就算不是,也可以欣赏欣赏,跟他的比比。于是她拦住那人,软磨硬泡,花了五十个铜币,那人才舍得把报纸卖给她。
苏青禾展开小报,头版赫然印着两首诗。
《春江花月夜》和《将进酒》。
她念了几行,声音渐渐低下去,又从头念起,越念越觉得好。“江畔何人初见月?江月何年初照人……”她念到这里,停了,叹了口气。
宋晚竹凑过来问:“快看看是谁写的?”苏青禾往署名处一看,愣住了,把报纸递给宋晚竹。
宋晚竹接过来一看,也愣住了,又看了一眼秦语茉,欲言又止。
秦语茉接过报纸,目光落在那个名字上,半天没动。林牧,那不是她名义上的夫婿吗?但她很快摇了摇头,应该是巧合,同名同姓罢了。一个乡野出生的一级小道士,怎么可能写出这样的诗?
苏青禾和宋晚竹对视一眼,心里却隐隐觉得没那么简单。上次布衣高人可以说是巧合,这次呢,也是巧合?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?
苏青禾斟酌了一下语言,想趁机了解一下林牧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语茉,这不是你家夫婿的名字吗?……嗯……我听说林公子……之前受过伤?”
秦语茉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宋晚竹接过话头,语气尽量放得随意:“那天砚舟兄说林公子连一块板砖都扛不住,我们就是问问,他真被板砖砸到过?当时伤得重不重?”
秦语茉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江砚舟怎么知道林牧被人拍过板砖?那天林牧被偷袭的地点有些偏,要不是父亲正好路过,根本没人发现。
她也从未对外人提起过,江砚舟是从哪儿知道的?她又想起林牧回来的那天,一看见江砚舟就脸色铁青,嘴里还骂了一句,“阴人的垃圾”。
难道……是江砚舟干的?
她还没来得及细想,又一队人从旁边路过,边走边聊。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沃玛寺庙出大事了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有人在二层为了抢沃玛教主,偷袭了女帝陛下的金吾卫!后边金吾卫把二层都堵了,当天在二层的人全被逮走了,一个没跑。我估计啊,那些人不死也得脱层皮。”
秦语茉手里的筷子掉了。她爹,秦正川,常年就在二层打沃玛卫士。
她的脸色一下子白了,猛地站起来,几步追上那队人,声音都有些发紧:“请问,金吾卫抓人是什么时候的事?抓的都是什么人?有没有听说一个姓秦的……年纪大些的战士?”
那人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,挠了挠头:“具体的不清楚,反正那天在二层的一个没跑,全带走了。姓不姓秦的,谁顾得上问啊。”
秦语茉的心往下沉了沉。宋晚竹和苏青禾跟了过来,见她脸色不对,对视一眼,都没敢多问。沈知遥和陆星辞也围上来,沈知遥皱眉道:“语茉,怎么了?你认识的人在二层?”
秦语茉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:“我爹,他长年在二层打沃玛卫士。”
几人脸色都变了。苏青禾拉了她的袖子,轻声说:“先别急,也许是虚惊一场。伯父什么实力?金吾卫就算抓人,也不至于为难他。”
秦语茉摇了摇头,她爹实力是不算弱,可金吾卫代表的是女帝,再强的人也不敢跟朝廷对着干。她转身回到火堆旁,弯腰把筷子捡起来,擦了擦,收进乾坤袋。“我得回去一趟。”她声音不大,但语气不容置疑。
宋晚竹点头:“我们陪你。”苏青禾也跟着点头。沈知遥和陆星辞对视一眼,没说话,默默开始收拾东西。几个人把火堆踩灭,帐篷收好,动作很快,谁都没有多问。
秦语茉走在最前面,脚步又急又快,火把的光在她脸上忽明忽暗,看不清表情,但攥着武器的手,指节都发白了。
她脑子里乱成一团,一会儿是江砚舟那张似笑非笑的脸,一会儿是林牧那句“阴人的垃圾”,一会儿又是那队人口中的“全被逮走了”。她甩了甩头,把这些念头压下去,加快脚步往出口方向走。
——
回到封魔谷这边。
药浴池里,林牧靠在池边,热水没过胸口,药雾袅袅地往上飘。他闭着眼,感受着药液浸透皮肤的感觉。虽然泡了两天,他也没觉出自身有什么变化,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泡着总没坏处。
本章 第84章 传言 来自 王巨侠 的《传奇赘婿:以毒符人》。游戏220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,持续更新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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