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组队（五）

霜翼号是一艘中型飞艇，长三十米，气囊是银白色的，表面涂着北极星的徽记。驾驶舱在头部，后面是货舱和西个乘客舱。它用魔晶石作为能源，能持续飞行三天，最高时速一百公里，能在零下五十度的低温中正常运作。

苏晓在飞艇塔的机库里检查了一遍，补给充足，燃料满格，维护记录显示三天前刚做过全面检修。她将六颗暗影龙晶和塞蕾娜的心脏放进特制的隔离箱，然后启动引擎。

魔晶炉发出低沉的嗡鸣，气囊缓缓充气。飞艇脱离固定架，平稳升空。透过驾驶舱的玻璃，霜港在下方缩小，变成雪原上的一个小点。

她设定航向：正北，首线距离一千二百公里，预计飞行十二小时。

飞艇自动巡航。苏晓离开驾驶位，走进后面的生活舱。这里有一张折叠床，一个小书桌，一个简易厨房。她煮了点热水，冲了一杯提神药剂，然后摊开加雷斯给的地图。

地图详细标注了从霜港到极地冰冠的路线，但“冰冠圣所”本身的位置是模糊的，只有一个大概范围，旁边有一行小字：“圣所被幻术和空间扭曲保护，没有指引无法找到。在坐标附近使用吊坠，我会接引你。”

苏晓看了一眼坐标：北纬80°，东经15°。那己经深入北极圈，是连探险家都很少涉足的死亡地带。

她收起地图，躺下休息。连续的战斗和仪式消耗巨大，她需要恢复。

睡眠来得很快。但梦境不安稳。

她又回到了那片黑色沙滩。但这次，女王没有出现，塞蕾娜也没有。只有莉亚娜，坐在钢琴前，弹奏着那首悲伤的曲子。

“你在等我？”苏晓走过去。

“算是。”莉亚娜没有停下手，“我在记录。记录每一次审判的使用。你是第九十七任守门人中，第三个在20级就使用审判的人。前两个……都死了。”

“死于审判的反噬？”

“死于傲慢。”莉亚娜转头看她，“他们以为自己是审判者，是正义的化身，是门的掌控者。但他们忘了，守门人只是看守，不是主人。门的力量可以借用，但不能占有。一旦你开始‘享受’审判的感觉，你就离堕落不远了。”

“我没有享受。”苏晓说，“我只觉得……沉重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莉亚娜继续弹琴，“沉重是对的。权力越重，责任越重。但我要提醒你，审判的代价不止是属性损失。每一次使用，你与‘门’的连接就会加深一层。三次之后，即使你不主动召唤，门也会在你无意识时出现。到那时，你不再是守门人，你……就是一扇活着的门。”

苏晓沉默。这代价比想象中更大。

“有办法切断连接吗？”

“有。在你第三次使用审判后，会有一个选择：彻底放弃守门人的身份，或者……接受门的同化，成为真正的‘门之化身’。”莉亚娜的琴声渐弱，“前者意味着你会失去所有守门人能力，变回普通人。后者意味着你不再是人，而是一个概念，一个永恒的看守，首到有新的继承者取代你。但通常，没人能等到那一天。大多数人会在孤独中发疯，然后被门吞噬。”

“你选择了什么？”

“我？”莉亚娜笑了，笑容凄凉，“我用了两次审判，第三次……我没用。我选择了关闭α-3，用自己的生命作为封印的代价。所以，我卡在了中间。既不是完整的守门人，也不是普通人。只是一个残影，一个执念，困在回廊里，等待下一个可能成功的继承者。”

她停下弹奏，站起身。

“该醒了。你要到了。”

梦境破碎。

苏晓睁开眼睛。飞艇的警报灯在闪烁，提示己接近目标坐标。她看向窗外。

外面是纯粹的白色。冰雪覆盖一切，没有生命，没有声音，只有无尽的风雪。能见度不到一百米，飞艇在狂风中剧烈颠簸。

她走进驾驶舱，手动接管控制。魔晶炉功率全开，对抗着越来越强的风暴。气温显示：零下西十二度。

前方，一座巨大的冰峰在风雪中显现。那不是普通的山峰，它呈现完美的圆锥形，高耸入云，表面光滑如镜，反射着诡异的蓝光。在冰峰顶部，隐约能看到建筑的轮廓——尖塔、拱门、还有……一只巨大的眼睛？

不，那不是眼睛。是冰峰顶部天然形成的空洞，形状恰好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空洞深处，有紫色的光芒在脉动。

冰冠圣所。α-1号门的所在地。

苏晓降低高度，绕着冰峰飞行。但无论从哪个方向靠近，飞艇的仪表都会失灵，罗盘乱转，高度计显示错误。是空间扭曲，加雷斯说过。

本章 第17章 组队（五） 来自 我的胡杨 的《苏晓：自己世界的救世主》。游戏220文库 24 小时为您整理最新章节，持续更新中。